“什麽?”
“她真这麽厉害?”
曾驰才不管他们是质疑还是相信,自顾自的指着纸,“她在这上面写的很详细,她甚至发现了豆子和巧娘都是他杀,有理有据,就差开膛破肚找到更详细的证据了。”
“啊?”
了解义庄布置的人,质疑了起来,“摆放在大堂的屍T,不都是准备下葬的Si因不存疑的屍T麽,牵扯命案的屍T都放在後堂的吧?”
屋内屋外的人都被曾仵作的话惊呆了,“曾仵作,你不会癫了吧?”
“这样的常识,你都能忘?”
乌磊看了眼少年的屍T,不忍的撇开眼,“豆子不是天热独自下河凫水,意外淹Si的麽?
豆子淹Si那会儿,他娘就在不远处的地里g活儿,当时那边根本就没有旁的人,豆子只能是Si於意外,不属於命案,根本就不能行开膛破肚之法验屍。”
郑淮点了点头,他看着红漆棺材里的妇人,“我陪你也处理过好几起投缳案了,巧娘舌头外吐,且大小便失禁,B0颈处的勒痕也无问题,身上再无别的伤痕,况且马家人都能作证,巧娘是上吊自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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