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曾仵作,刚煮好一壶茶,就被惊天动地的拍门声惊得茶盅都差点摔了。
曾仵作烦闷的皱了皱眉,对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庄叔问道,“是按照我的要求布置的?你没擅自增加难度?”
庄叔对着茶杯吹了口气,摇了摇头。
曾水笙在一旁笑得露出了一口好牙,“爷爷,你看,胆子小的男人多得是,他们才进去多久?还没我撑得久,你听,还有人哭了呢,哈哈哈。”
孙阿牛瞄了他一眼,这小子是不是忘记昨天他还哭了来着。
曾驰望着被拍得哐哐作响的门,“哎,还以为这一批的素质能好一些,竟是中看不中用。”
所有人都在侧耳倾听堂内动静。
但看不到里面的画面,这些人嚎得支离破碎,让听众也理解不透。
年龄大了,耳背严重的曾驰侧过身,右手放在耳侧,“他们说的话是什麽意思?”
曾水笙细心的替爷爷解说关键词,“有疯子……疯婆娘?谁是杀人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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