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得出的是,一定非常、非常令她痛苦。

        “不要怕,你不会再有事了。”说到这儿,我拎脚边的钱箱,放到桌上,说“我知道钱不是万能的,但你总得补补身子,请个人来照顾你,如果你感觉精神压力很大,我也可以帮你请心理医生。”

        说着,我打开钱箱,露出里面的钞票来。

        夏夏扫了一眼那箱子,望着我,没说话。

        我说“需要我再重复一边么?”

        “不,”夏夏轻声开口,“我不能要您的钱,侯先生说,您已经为我付了很多钱。”

        我说“那是应该的,你是受到我们家孩子的牵连,我们不能不解决。”

        “你们家孩子……”繁仁再不济也是个豪门阔少,能被他看上的女孩自然不是脑力平庸之辈,所以夏夏显然是聪明的。

        她立刻就听出了我话里的暗示,瘦巴巴的小脸顿时苍白“我是阿仁的女朋友,接受……那个人的协议,是我们共同的决定。”

        “不。”我说,“繁仁是我们家的孩子,你是被牵连的可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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