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顿时不说话了。

        如果她还是照片上明媚自信的样子,那我想她肯定会跟我据理力争。

        可是现在不同,她正处在人生中或许是最为脆弱的一段日子。

        我知道这很残忍,但少年人通常都是怀着一腔孤勇,莫说我只是个舅妈,就算我是繁仁的亲妈,也难以撵走一个这样对男友不离不弃的坚强女孩。

        所以我特地挑了这样的时候,很残忍,但她没力气反击,能做的唯有离开繁仁去暗自疗伤。

        “很抱歉,在这种时候对你说这种话。”我说,“但无论那孩子对你做了什么承诺,你都要相信,这跟家族无关。”

        “我们是相爱的。”夏夏说。

        “你们是,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得不离开家族。”我说,“而他刚一离开,你们就遭遇了这种事。”

        夏夏果然不是个轻易放弃的性子,她咬了咬嘴唇,如此无力的时刻,眼里竟然仍旧迸出了倔强的光“阿仁在哪里?我很感激您对我们的帮助,但我们之间的爱情您无权参与。”

        “在我付钱就你们之前,我的确无权参与,但现在我有了。”我说,“我不准再让你跟他见面,他需要继续读书,需要继承家业,需要不再面临这次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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