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些印象,纵然已有心理准备,见到女孩儿时,我还是不由得内心震动了一下——
此时的她,又瘦弱、又憔悴,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跟胆怯。
我在昨天繁仁请我吃饭的餐厅坐下,仍是原来的位置。
这里已经收拾得很干净,女孩儿在我面前落了座,甚至忘了给我倒水,紧张而胆怯地望着我。
侯少鸿其实有告诉过我她的名字,叫夏夏。
于是我说“夏小姐,你好,我是繁仁的舅妈。”
“我知道的。”夏夏说,“侯先生说,是您救了我。”
“不算是救,”我说,“你是无辜的,错的是泰勒,把你带回来,是理所应当。”
我清楚地看到,就在我说出“泰勒”两个字时,夏夏的身子猛地抖了抖,显然十分畏惧。
侯少鸿没有仔细说,所以以我为数不多的此类经验,实在是无法去想象泰勒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