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派人打听了,”范伯伯笑着说,“但我是不怕他调查的,伯伯虽不是好人,但是真心愿意和你爸爸交往,也喜欢你和孩子们。”

        我说“这我当然知道,抱歉,权御这样做不尊重您,不过,我想他也没有恶意。”

        看来,权御是真的很不喜欢范伯伯,只不过由于范伯伯是我爸爸的好朋友,权御只表出了那一次。

        范伯伯笑了起来“傻孩子,你不需要为这事抱歉,我不是也在他那里装过摄像头吗?彼此彼此啦。”

        对,还有这事。

        我忙问“那您方便再给他装一次吗?”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提,”范伯伯笑道,“但很抱歉,孩子,这次不行。上次咱们装了一次,那小子学精了,我昨天就派人装了,没有机会。”

        我有些失望,只好说“那我再想办法。”

        “呵呵……”范伯伯笑了起来,说,“这件事伯伯会想办法的,你呀,快把眼泪擦一擦。我不敢让你过来,不然就自己帮你擦擦了,乖,像只小花猫似的。”

        我擦了擦眼泪,起身坐到他的床边,说“您给我擦就是了,我不怕被传染,要传昨天早传了。”

        范伯伯微微一怔,随后大笑起来,伸手在我头上按了按,说“你这孩子,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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