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住院的事呀,”范伯伯神色如常,“我是说他年纪轻轻,怎么就突然晕倒住了院?”

        说到这儿,他露出一脸疑惑“你以为是什么事呀?”

        原来如此……

        我摇了摇头,说“我还以为您知道他的病情了。”

        “病情?”范伯伯问,“他的病情怎么了?很严重吗?我看他身体一向不错,不像是会生大病的呀。”

        昨天,因为繁华强吻了我,范伯伯就发了那么大的脾气。如果他知道今天的事,难以想象他会多生气。

        虽然我很想告诉他,很想让他帮我,但他显然病得不轻,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给他增添压力?

        要是他一个血压飙升出了大事,我难辞其咎。

        基于这种想法,我顺着这个话题说“权御不肯把他的病情告诉我,我怀疑是十分严重的。”

        “这样啊……倒也正常,”范伯伯说,“你和繁华走得近,那孩子前些日子也调查了我,肯定也知道我和繁华的关系不错,他是不信任你啊。”

        这推断合情合理,我问“他还调查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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