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戴着口罩,不然一定要朝他吐吐舌头。

        他显然能从我的目光中看出我在坏笑,神色也轻松下来,拿过我的手帕,一边轻柔地在我的眼睛上擦着,一边问“繁华是不是去看孩子了?跟他见面了吗?”

        听到繁华的名字,我的心情便不好起来“见到了……”

        “哟?怎么又哭了?”范伯伯关切地问,“那蠢小子又欺负你了?”

        “没有……”

        他这样问,我的心里真的很温暖,但也真的很委屈。好想就这样告诉他,告诉他我不仅被欺负,而且还是被狠狠地、彻底地欺负。

        但我已经打定主意不告诉他,便没有吭声。

        范伯伯一边擦着我的眼泪,一边在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这孩子,是不是在担心我的身体?”

        我没说话。

        “哎呀,不要担心啊,这算命的说,我是个老祸害,地狱里不收,我呀,能活一百多岁。”范伯伯说着,放下了手帕,又在我的头上,按了按,哄着我说,“菲菲可真是懂事得让人心疼……你呀,要学着心大一点,你看看我那三个孩子,知道老爸输液,各个满不在乎,一个也不来看我……”

        话音未落,门口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