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看上去很干净,而且出奇的白。
警查说致命伤在后脑,从正面看,就像睡着了似的。
我摸着他的脸,他的皮肤已经没有温度,有点僵硬。
这种温度、这种触感,令人心碎。
我忍不住弯下腰,抱住了他,吻了吻他冰凉的脸。
这是我爸爸。
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
我不知自己在太平间呆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是被人拉走的,有人问了我几句话,可能是办案人员吧?
我胡乱地答着,而后范伯伯便带我回了家,并对我说“案子那边律师会安排,我请的是你爸爸那位好朋友,你尽量休息,保重身体。”
他说着,忽然摸了摸我的额头,担忧道“你在发烧了,我这就去请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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