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快就来了,是梁医生。

        他头发凌乱,乱七八糟地套了一件t恤,见我看他,露出一脸尴尬,说“抱歉,知道的匆忙,我没来得及打理自己。”

        我没说话。

        明知该寒暄几句,却根本说不出话。

        梁医生也没多言,给我检查了一下,说要我休息,并给我挂了个水。

        我望着他出去的背影,隔着半开的门,可以看到他在门口跟人讲话,不过因为角度的关系,我看不到另一个人是谁。

        可能是范伯伯吧?说实话我并不关心。

        我现在完全被这个消息打垮了,整个人就像是地震后被压在预制板下似的,浑身都废了,一动也不能,只有无尽的痛。

        我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只知道有人推开了门。

        是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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