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说“我梦到我爸爸没了……”

        范伯伯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继续说。

        半小时后,我和范伯伯一起来到了医院。

        在路上,范伯伯告诉我“对方一进去就交代了,说是因为自己生意遇到困难,得知你爸爸突然暴富,想要问他借钱周转,你爸爸当场拒绝,还嘲讽他,他恼羞成怒,就动了杀心。”

        我说“不可能的。”

        范伯伯说“我也认为不可能,你爸爸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他既然不带保镖坐在那了,就代表他很信任对方。绝不会当场拒绝,更不会嘲讽。”

        我听不进去这些,只想说“我爸爸不可能没的……”

        范伯伯不说话了。

        这间医院的位置十分偏僻,周围绿树成荫,晚上看来有些可怖。

        我爸爸在太平间,纵然在路上我还能保持一点冷静,但在白布掀开的那一刻,我还是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就像被雷轰过似的,整个人都是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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