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阿华吹干了头发,其实还是有些湿,只要影响不大就可以了,作为大姐习惯性地教育妹妹:“威斯康星怎么说话呢。”

        “就是这么说话。”威斯康星说,她不怕衣阿华,她谁也不怕,只怕大家笑话她威斯康星地笑。

        威斯康星姑且算是安静下来了。

        苏夏继续吃提子,吃两颗喂密苏里一颗,随口喊道:“密苏里。”

        “嗯。”密苏里应着。

        “我有时候发现你也蛮宅的。”

        “怎么说,哪里蛮宅了。”

        “除开每天去食堂吃饭,偶尔去戏剧部排练表演节目,晚上到酒吧充当调酒师,经常一整天宅在家里看电影、电视剧,这也就比北宅好些吧……我印象中密苏里应该是那种比较现充的人。”

        “主要是没有吸引我出去的事情。”密苏里抬着头看着苏夏的下巴,两侧的胡渣刮得不是那么干净,即便如此格外有魅力,“如果是提督邀请我出去约会,我可以一整天不着家,但是没有啊。”

        “暗示暗示,疯狂暗示了。”密苏里说。

        “听不懂,我听不懂。”苏夏笑,“这几天休想了,这几天一大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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