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想笑不敢笑。因为衣阿华就坐在他的身边，冷着一张脸。
苏夏说道：“不管怎么样，待在别人家里面总归不方便吧。必须看人家脸色。”
“有什么大不了的……”
衣阿华说道：“别人是不好说你。”
“我知道的，你当我那么不懂人情世故吗……我就是去蹭两天罢了，又不是常住，有没有那么小气。”新泽西说，“反正我去蹭住，大家都很开心。我要走的时候，大家都很舍不得。”
“说起来，”新泽西说，“提督一个人住在观海楼吧。”
“是啊。”
“不然我搬去你那里住吧。”新泽西说，“你是提督，我是婚舰，我们是夫妻吧。夫妻两个人住在一起，不是比姐妹住在一起更合适、合理吗？”
苏夏说道：“你说观海楼那个房间啊……我都好久没有回去住了。”
“为什么。”新泽西说，“你不在那里住，在哪里住。”
苏夏干笑两声，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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