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血液沾在鞋底,这种感觉有些讨厌。
白石义城皱眉走着,时不时用脚踢开前面挡路的头颅,停在他们面前,瞥了眼真绘后,他缓缓开口。
“在木叶时,我们被木叶高层迫害的只剩下几百人,为了保护你们,我独自承受着所有的压力,同时利用其他的忍族替你们挡灾挡难。”
“带你们来到这里时,你们嫌弃这里荒凉,生活艰苦,认为我在害你们,你们对我横加指责甚至聚众闹事,我觉得这很正常并没有苛责你们。”
“甚至还对你们心怀愧疚,脏话累活全部都是别人干,而你们只需要坐在办公室里看看文件处理些简单的事情,同时维持一下治安。”
“我愧对其他跟随我的忍族,但我对你们却问心无愧!”
“没指望你们对我感恩戴德,毕竟我是族长,这都是我该做的事情,但我还是错了。”
“你们被我保护的太好了,不思进取,懒惰成性,甚至贪得无厌,狂妄自大!”
“我知道的和我不知道的,你们捅了多少篓子自己心里清楚!”
“来到这里已经快十年了,当初我说过这里将来不会比木叶差,现在我兑现了承诺,但是你们却没有丝毫长进,也没有为我脸上添过一丝光彩,反而自甘堕落,给我到处惹麻烦。”
“你们把红灯区变成了强盗窝,逼良为娼,杀人灭口,贿赂高官,视律法如同无物,你们凭什么敢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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