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楚就像是虫子在一点点吃掉你的心脏,白石义城有种错觉,仿佛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已经被掏空,只剩下一副躯壳。
十分钟后,白石义城哆嗦着从地上爬起。
虚弱的走了两步又猛然栽倒在地。
双眼紧闭,晕了过去。
当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白石荣泽坐在床边紧紧盯着他。
“你终于醒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白石义城感觉浑身难受,喉咙里像是有团火在烧。
“水...叔叔,水。”
白石荣泽连忙给他端来水,白石义城咕嘟咕嘟就往肚子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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