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从躬身去了,聂尘假装听不见,用小指头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说说你的报酬吧,聂。”富拉尔爵士把手杖在地上点了点:“你要什么?关税降低?贸易配额增加?”
他皱纹密布的眼睛眨巴着看向聂尘:“或者港口利润来一点分红?我可以向国王求情,让他大发慈悲给你马尼拉港口的几成股份。”
聂尘看着他,目光里一点没有生气的意思,半响没有说话。
富拉尔爵士却把眼神朝左边投射而去,仿佛左侧那堵被大火撩烤得发黑的墙很好看一样。
“我以为,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的谈话。”聂尘轻轻的用手指敲击大腿:“如果你年纪大了,以至于健忘,我愿意用别的方式提醒你一下。”
“那次谈话,并不具有法律效力。”富拉尔爵士把手杖杵在地上,双手按在上面:“我不代表国王,所以我们之间没有承若,那只是一次朋友之间的商量,而且没有结语,聂,你没有要我签署任何文件来约定,所以,我记不记得,都不重要。”
“这是对承若的背叛吗?”聂尘道。
“不,我说了,没有承若。”富拉尔爵士加重了语气,双手按在手杖上按得无比坚定:“你要当马尼拉总督,这是不可能的,没有商量余地,聂,你是个聪明人,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聂尘笑了一声,站起身来,富拉尔紧张的望着他,但按着手杖的双手竭力没有晃动,努力维持淡定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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