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尘朝前走了两步,对一个壮汉说了几句汉语,那人点点头,转身跑开了。

        富拉尔当然听不懂汉语,他只是盯着聂尘看。

        “既然如此,随你。”聂尘朝富拉尔爵士再次露出笑脸,挥挥手:“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若你改变主意,可以给留在这里的汉人说。”

        “贵族是不会改变已经坚定的主意的。”富拉尔强调道,他要打消对方心中的幻想。

        聂尘已经转身离开,给他留下一个背影,然后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消失在街道拐角处。

        富拉尔目送他离开,整个人才像虚脱了一样瘫在椅子上,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湿透了,冷汗不知何时冒出来,浸透了衣裳。

        “好在没有让这个贪婪的明国人得逞!”他暗暗庆幸着,摸出手帕擦汗:“他不敢对我怎样的,他还想利用西班牙的远洋商船向欧洲输送货物,没了我们,他没法赚钱,他不会乱来的,一定!”

        富拉尔一边安慰自己,一边缓缓站起来,想换个地方休息。

        不料周围的那些明国人拿着刀子火铳,并没有离开的打算,他们把富拉尔和几个随从包围了,就是不让开路。

        富拉尔正待发怒,却看到包围的人群忽地分开,放进几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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