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愣了愣,问道:“崔矩与定王之乱有何干系?”
“了意找到了当年崔矩写给定王的信笺。以及当年定王亲随的陈情书。”桓列道,“当年定王封地在岭南,先帝驾崩是未能回京,岭南与长安路途遥远,当少有不慎今之意便被歪曲七八。”
桓列说着,叹了口气,乔言看了看她,猜测道:“难不成定王以为当今容不下他?”
“不错,而误传消息的便是崔矩。为了保命,或许也有不甘心,定王在崔矩的帮助下从岭南暗中一路畅通无阻,直到入了函谷关,联合禁军,攻入宫中。”桓列说道。
正是因为当年禁军与藩王勾结后,当今又设立了羽林卫,两相制衡,只不过,当今眼下更看重他一手建立的羽林卫。
乔言抿了抿嘴,也正是那个时候,桓列被绑出了长安。
“但是崔矩并没有真的让定王谋逆成功,关键时刻,他出卖了定王。定王甚至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便死在了叛乱之中。知晓此事的人本就不多,叛乱之中,死的死。降了的为了保住性命更是三缄其口。”桓列说道。
说来他其实想不明白,崔矩做这么多目的何在。
乔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也不明白崔矩做这么多到底有何目的。
“这么说,崔矩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份证据在你们手上,才这般肆无忌惮的?”乔言不禁皱了皱眉,“现如今,崔矩被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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