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列一怔,只默默松开手。

        乔言顿了顿,心中隐隐有些后悔。可是,她又觉得自己没有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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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仿佛又开始闹别捏,但又不完全是。

        正屋之中,乔言面色如常,询问这桓列发生了何事。

        桓列亦是仿若正常地作答:“今日我同季秋、子方兄入宫,未曾想到,在朱雀大道上竟被人围杀,若非城防营及时赶到,我三人未曾受伤。”

        “崔矩干的?”乔言不可置信。

        桓列点了点头。

        崔矩是尚书台右仆射,她兄长崔汝身体不好,长安不少人都觉得,下一任尚书令便是崔矩。乔言难以置信,他竟然会使这样的昏招。

        “他这么多年可不是白白经营的,我们手上有什么,便是一开始他不知道,但不多时他便清楚了。”桓列说道,“更何况,了意给季秋的那个千机盒中,装着的东西事关当年定王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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