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恒城“……”
唐恒城把人抱到自己怀里,脸贴上了初绵糖的脸颊,唐恒城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痕,低声轻哄道“夫人,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不受委屈便好,不哭了罢。”
“我知道了。”
夫君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便好。她还以为夫君是要怪她不顾着他与徐大人的交情,这眼泪白掉了。
唐恒城又交代了一句,“夫人,明日起身后便当作没有发生过此事,免得清宴兄难堪。”
初绵糖双手推了推唐恒城,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不愿被他抱着,“我知道了,夫君,你赶紧洗漱罢,臭死了。”
说完还捏着鼻子,似是在嫌弃他身上的味道,不愿闻,一溜烟从他的怀抱挣开躲上了床榻。
唐恒城哑然失笑,揉了揉眉头便去洗漱。这丫头变脸这样快,显然是怕他责怪,故意装作这委屈巴巴的样子。
洗漱完后,唐恒城便上了床榻,抱人抱在怀里狠狠亲了许久,待两人衣衫凌乱,皆喘息不已,唐恒城才舍得把怀里娇气连连的人放开。
再亲下去恐怕就要停不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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