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宴走后,徐夫人便生气地把茶具往地上掷。茶具摔碎的声音吓得房外守夜的丫鬟们心肝儿一颤,都提起了精气神,生怕夫人拿她们撒气。
让她们分走了夫君的心,如今还想让她们分走府中的权力?
没门!
而唐恒城这边,在他回到房里时,初绵糖已沐浴完,穿着寝衣在床榻上看书,像是在等他回来。
“夫君,你怎么出去了这么久?”
见唐恒城回来,初绵糖便下了榻,走去帮唐恒城宽衣。
“在外查看了一番,几乎把清州城走了个遍,所以晚了些。”
“哦。”
见初绵糖闷闷的样子,唐恒城拉着她的手走向床榻边,缓声问道“听说今日徐夫人到客院找你来了?”
初绵糖以为唐恒城要责怪她,便先下手为强,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无辜地道“夫君,今日徐夫人找我说了许多,虽她不明说,可那意思我也明白,想让我接受徐大人的妹妹嫁进我们侯府做妾室。我一个生气便含沙射影说了许多,也不是故意针对她,还把你给我的书契给她看了。我估计她反应过来后会被气得不轻。夫君你若是要责怪我行事不当,你便怪罢。”
初绵糖委屈巴巴说完后,还十分应景地滴了几滴泪。几滴清澈的泪水,像珠子般从洁白无瑕的脸颊上滚滚落下,美人落泪,惹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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