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雁还是觉着跟着夫人一样诚心罢,这样她的姻缘才能成,也就可以娶一美男子回家来侍候自己。
“绿雁,我们走多久了?”她如今瞧着普陀寺,比在台阶之下看到的,像是放大了许多。
“夫人,我们才走了三分之一。”
初绵糖“……”
初绵糖觉着自己的身子要虚脱了一样,额上也沁出许多汗来。
绿雁解开腰上挂着的水壶,给初绵糖喂了水,又拿出手帕来给她擦汗。
初绵糖瞧着绿雁像个无事人一般,气息也稳,不像自己,如今已觉着呼吸困难,“绿雁,你怎不累?”
绿雁收了手帕,淡定道“我需要累吗?”
想她受训时,深山野林的,哪里没有去过?这小小的台阶算得什么?
暗兵里都是些因战争而流离失所的孤儿,心中有对哈赧人的仇恨,想着能一朝报仇雪恨,便什么苦都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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