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瞧着将军与夫人,觉着要是有一个男人给自己端茶倒水的,也确实划算。
她可不要把自己嫁出去,她要给自己娶一个男人回来侍候她。
绿雁扶着初绵糖的手,生怕夫人一个不小心受伤了,那她可得要被将军责罚了。
这平日里,绿雁也十分之担忧初绵糖,觉着夫人手不能抬物,肩不能抗,弱不禁风的模样。
这搀扶着初绵糖的手臂,发现也比在侯府时瘦了些许,在心里责怪了唐恒城几句。在侯府里好不容易给夫人养出的肉,这回北疆的途中,才交给将军半个多月便无了。
将军这粗汉子,真不知道疼人的。
“夫人,你慢些走,大不了就晚些求符。”
这眼前似乎是一望无尽的台阶,普陀寺在这天阶之上,隐隐漏出一角来。
“这怎么可以?心不诚,则不厌。”
绿雁也不好打消夫人的动力,在她看来,将军也不需要什么平安符。将军征战沙场多次,靠的是自己排兵布阵与作战的能力,而不是平安符的保佑。
但愿有用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