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懒得搭理她,既已把礼交给了她,便是完成了定远夫人拜托的事儿。至于别的,她可没这个闲心管。
初绵糖在进了自己的客院后便松了一口气,同徐夫人端着讲话可真累。
做这些官爵家的夫人可真难。
初绵糖进了屋,瞧着屋里静悄悄的,也不见个人影。进了内室便见自己的夫君躺在床榻上睡着。
想到自己为了维护两家的情谊,同徐夫人应付累得慌,他倒好,在床榻上躺着舒服得很。
自初绵糖推开门后唐恒城就醒了,这皆是因为他这该死的警惕心。
听着初绵糖的脚步声,知道她进了内室,也来到了床榻前边,可就没有听见她接下去的动作。
初绵糖定定地站在床榻前边,气鼓鼓地望着唐恒城。过了会儿,初绵糖抬起脚来,轻轻走了过去,想要捏唐恒城的鼻子,让他憋醒。
这刚走到床榻边坐下,手指还没捏下,便见唐恒城睁开了眼,随后整个人被他抱住压到身下。
初绵糖被吓得惊魂未定,“夫君……”
所要讲的话都被唐恒城吞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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