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娴原就是乡邨出身,就算她依着徐清宴这个当官的哥哥,嫁到了侯府,在承安这个集聚权贵之地,也无人瞧得起她。
在他人眼里,徐清娴也只能落得个笑话。
徐老夫人的院子离徐夫人的院子不远。
徐夫人合上了锦盒便去了徐老夫人的院子。
这徐老夫人是农户出身,大半辈子都在冀州老家。在儿子当官后才接了她出来。
徐夫人也向来瞧不起自己婆母,总觉着她粗俗。况且婆母还事事要求她像冀州老家那些妇人那般,嫌她贵小姐出身,连煮个汤羹都不会。
就因这个,徐夫人对自己这个婆母就喜欢不起来。
奈何自己夫君是个愚孝之人,要她多包容他的母亲些。故而徐夫人平日里对徐母的诸多要求便费力应付着,只望她别给自己找麻烦。
徐老夫人很少见过贵重的东西,可见这玉镯质地细腻,圆润明亮,也知这是好物。想问问儿媳这是何玉,可担心儿媳心里嘲笑她没见识,便只好作罢。
徐清娴收了徐夫人交给她的锦盒后,连看也不看,便丢进了妆奁里,这还是当着徐夫人的面儿。
徐夫人暗暗地白了徐清娴一眼,人家给你礼是看在你哥哥与侯爷的面子,还敢发脾气。当真是乡邨里出身的姑娘,粗俗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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