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鸿儒依旧咧着嘴笑,似乎很开心,“我只是在打探新老板底细的时候顺便查了查你的,我还打听出更劲爆的呢,想不想听?”

        颜山一挑眉,身子往后仰靠在椅背上,毫不在意,“洗耳恭听。”

        傅鸿儒继续叨叨,“一开始你们差距不大,可路丛白比你聪明得多,所以你一直都在追赶他,对吧?高考你是压线进的A大美院,大学时在一众天才里也资质平平,A大鲜少有你的杰出事迹。反而是路丛白,越来越好,越来越优秀,拿过奖学金做过项目,又被保送双边研究生。所有认识你们的人都记得路丛白,对于跟在他身边的你,却常常不知姓名。”

        颜山笑道,“这倒确实,阿册上大学时真的很优秀。”

        傅鸿儒:“嗯嗯,所以你超级自卑是不是?我都打听出来了,你后来因为抑郁症跳楼,只是运气好活下来,却患上了失忆症,你所有病症的症结都在这里。”

        “拼尽全力想做出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结果还没达成愿景,人却先垮了。唉,你好可怜啊。”

        颜山不置可否,耸了耸肩,承认,“确实,你讲的都是我的过去。”

        傅鸿儒骄傲颔首,“我对我的合作伙伴,从来都不遗余力地了解其生平。”

        颜山道:“看你这么努力认识我,我都不好意思了,哎,真让我羞愧。”

        傅鸿儒:“哪里哪里,过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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