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碰杯。
颜山喝了一大口,借着酒劲压下某些情绪,烈得嘶哈了一阵。
傅鸿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地笑,又不着痕迹地把笑藏在杯子后面。他最喜欢玩这种游戏,针刺别人的痛苦,看别人难过的神情。
颜山咂咂嘴,放下杯子,手肘撑在台面上,“唔,真好喝。”
傅鸿儒哼笑:“是吧,我就说……”
颜山忽然打断他,“你生在A都郊区的朝花县,然而并不算A都人,只是因父母在煤矿工作才居于此。你有个姐姐叫傅招娣,但你更喜欢叫她傅念晴,因为傅念晴是你姐姐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你借这个名字参加作文竞赛,被专家组发现,此后一炮而红,整个县城都认得了你的名字。”
傅鸿儒脸色骤然一变,“你……!”
颜山毫不理会他,继续说,“你写作文是很厉害,被推荐去了A都市里读书,可你父亲在一次煤矿事故中出事,高位截瘫生活不能自理,你母亲有类风湿性关节炎,家里根本没钱供你去读书。怎么办呢?想来想去,就卖女儿吧。”
“你母亲先是强迫傅念晴退学打工,供你读初中,打工地点就在城门楼福利院;后来朝花县有个老单身汉想娶媳妇,你母亲为了十四万的彩礼钱,劝你姐姐嫁过去,还说反正老头也活不久,过几年就死了,还能再嫁不委屈,但你姐姐心里清楚得很,她是打算等老头死后再二嫁女,这样就能收两笔彩礼钱。这段为何得知呢?因为傅念晴写在微博日记里了,她的文学功底丝毫不逊色于你,写得很动人。”
傅鸿儒面色苍白,攥紧了拳头。却轮到颜山轻笑起来,像方才那样神色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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