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再碰,又碰。

        三杯下肚。

        酒过三巡,可以谈正事了。傅鸿儒不多逼逼,从裤袋里掏出一份折得不像话的合同,递给颜山。

        “喏,签好了,看一眼。条款我没什么要改,你开的条件都很合理。”

        颜山接过合同看看,对方的确已签好了字。

        顿时,他就想走,“搞定,我走了。”

        傅鸿儒顿时乐了,“可别,这份合同的前提是你陪我喝完这顿酒,我还有话没问你呢。”

        颜山看向他,只听他又笑嘻嘻道,“你最近担心路丛白变心了,所以变得焦虑敏感,甚至发病,是不是?你给他画了一面墙的画,那幅画是你高一时候送给他的。你们都是T城人,一起长大,既是高中同学,又是大学校友。”

        颜山转动着手里的杯子,凝视酒液,忽然笑了一下。

        他抬起头,略微眯起眼,意味不明地问傅鸿儒,“你调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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