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鸿儒:“好吧,那你喝少一点,我三你一。”

        这家酒吧就是颜山和路丛白常来私会的地方,他平时都喝果汁或者蜂蜜水,现在上来就干混酒,熟识他的服务生看他眼神都不太对劲了。

        想起上次,他还怀疑路丛白出轨沈粼,才带沈粼来的酒吧。现在看他自己被傅鸿儒架来的这个情况,颜山觉得,或许路丛白也和他一样,是被绑架来的,不由同情兼释然。

        一身烈骨被酒精粉碎,成年人的世界从来不易。

        都是社畜。

        唉。

        杯子轻轻一碰,冰块撞在玻璃壁上,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颜山先抿了一小口,味道不冲,但是一落肚就沿着食道火辣辣灼烧起来,酒气随后灌进气室,呛得人脸红出汗。

        他咳了两下,皱眉,“啧,太烈了。”

        傅鸿儒哈哈大笑,“烈酒好啊,烈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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