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丛白像护小雏似的把他护在臂弯里,铁架滑落的时候,被锐利的直角划伤了手臂。
血洒到他的校服上。
后来四楼的租客被打架声音惊动,把他们双双送医。
颜山承认自己先动的手,但他认为他揍路丛白完全不理亏。
分明是对方挑事在先。
他直到现在,仍旧生气路丛白卖了他的画。
颜山说:“苏老师,您知道吗,我没有家人了,其他人也拉不动我,我得找个什么寄托,能让我一直坚持住,不往下沉的。画画就是这个寄托,我画画的时候很开心,感觉不到孤独。”
“我拿路丛白当交心的朋友,他却把我的画说成垃圾。我真的很难过。”他喃喃说着,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深深地低下头,借阴影藏起脸上神情。
苏牧沉默片刻,忽然轻轻地哼笑一声,“你这倒让我想起了件小事。”
“有一天,路丛白来办公室交零班的语文作业时,手上拿了沓纸片。他说这是校庆书画展比赛的选票,想请办公室的老师们帮你投上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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