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乐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只说你画得真的很好,他觉得你很有天赋。后来他又去了楼上化学组帮你拉票。”

        颜山抬起头,诧异地望向苏牧。

        苏牧拍拍他的肩膀,说:“他并不了解你的全部,你也不知道他都经历了什么。如果只是因为一次冲动就决定撕毁友情,代价未免太大。倒不如先把话好好地说清楚,了解全貌后,再去恨他也不迟。”

        “老师不站任何立场。你先保持冷静,只要是你慎重思考后所做的决定,无论要怎么做,老师都支持你。”

        颜山略微感到吃惊。

        他还以为今晚闯了祸,苏牧会严厉地教训他一顿,再让他写一大堆检讨书来着。就像以前刘崇炜做的一样。

        苏牧却只是对他说:“伤口处理好之后就回家休息吧,如果需要养伤,明早可以不用来上课。医院这边有老师负责,你们不用担心。”

        颜山有点着急,生怕让苏牧负担了医药费。

        大晚上让老师来医院给他们收拾烂摊子,就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怎么能再让老师花钱呢?

        但苏牧说他在急诊科有关系,叫颜山不必理会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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