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们伤得都不重,你们应该仔细反思一下今晚的事情,不是每次意外都能碰巧躲过的。”苏牧严肃地说。
“自己一个人生活,要学会让自己避免伤害。”
他又指了指旁边的医生,安慰二人道,“他姓江,很厉害的,会帮你们处理好伤口,你们不用担心。”
江医生随意地笑笑,摇头道,“长点教训,以后别再来了。”
颜山的伤已经处理得差不多,路丛白的手臂也缝好了针。
但路丛白穿的是短袖,身上还有些其他的擦伤,江医生就帮他处理。
苏牧则把颜山带到走廊上去,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颜山将前面的事一带而过,然后说:“我们打起来了,从房间门口一直打到阳台去。当时靠墙放着一个铁架子,他搡了我一下,我往后退,后背就撞到那个架子。”
“架子倒下来,我没看清怎么倒的,我只看见路丛白好像被吓了一跳,然后就伸手想拉开我。我以为他要揍我,没动,他就抬手帮我挡了一下。”
铁架是以前装遮雨棚时剩下的,很沉,路丛白的手臂挡了一部分,但还是有些露出的地方砸到了他的头,在左前额上磕破一个口子,鲜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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