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用手虚点了那指节的一端,贺岩开始还有些疑惑,手一动,才发现灯光下,张春桃指着的那一段,有一点油光闪过。

        贺岩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抬眼看向了张春桃。

        张春桃十分淡定的道:“这是一道保险,以防万一!我只是告诉你,听不听随你——”既然东西到手了,如何测试,那就是贺岩的事情了。

        因此又打了一个呵欠,冲着贺岩挥挥手,径直进屋去,爬到炕上去又躺下了。

        贺岩站在院子里半日,一阵风吹过,才恍然清醒,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张春桃睡觉的屋子,握紧了手心的那枚指骨,转身出了老宅,往贺家而去。

        张春桃这么一顿闹腾,倒是走了困,在床上翻来覆去半日,好不容易快天亮的时候才迷糊迷糊的睡着了。

        等她醒来,已经是天光大亮了,外头院子里倒是静悄悄的。

        推开门,却看到贺岩正坐在院子里发呆,听到了动静忙回过头来,“醒了?早饭在灶屋里温着,快洗漱了来吃。”

        张春桃洗漱完,贺岩已经把早饭给端到了院子里,很简单,一碗杂粮稀饭,一个二和面的馍馍,还有一个煮鸡蛋。

        坐下来先喝了一口杂粮稀饭,里头有糙米有玉米碎有小米还有高粱,虽然略微有些糊味,可到底能入口。

        一边剥着鸡蛋壳,一边顺嘴就问:“事情都妥了?婶子没疑问了吧?”

        贺岩嘴角抽搐了一下,情绪不怎么高昂,声音还带着几分低沉,说起昨晚回去后发生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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