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岩这忙活了大半夜,也确实饿了,三两下扒了皮,两口就将一个土豆下了肚。

        张春桃看贺岩吃得香,也忍不住剥了一个,只是这土豆没味道,这个时候的红薯品种也不甜,想了想,抓过一把稻草点燃丢进灶膛里,又寻了几个辣椒也丢到灶膛里烧着,一边拿柴火棍慢慢的拨弄着。

        等到辣椒被烧得有些焦糊后拨出来,拍干净灰,然后找了个木碗捣碎,再加了一点盐拌匀。

        剥开皮的土豆和红薯沾着这个烧糊辣椒,又辣又开胃。

        贺岩试了一下,眼睛一亮,没想到这干辣椒还能这么用,这个烧糊辣椒不仅能沾土豆红薯吃,估摸着沾烤肉也好吃。

        到时候打猎的时候,带上这个,冬日里烧上一把,不仅开胃,还能暖身子。

        张春桃到底讲究养生,也就在陪着吃了一个就停了手,看着贺岩将七八个土豆和红薯都解决完了,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又灌了一碗凉茶,整个人顿时舒坦了。

        张春桃这才问贺岩,“请出来了吗?”

        贺岩点点头,出去在换下来的衣服里,摸出一小节指骨出来,先前他在洗澡的时候用热水和胰子清洗过了,此刻看着还算干净。

        张春桃借着贺岩的手看了一眼,去灶屋里不知道找了什么东西出来,接过那指骨,忍着鸡皮疙瘩,在一头摩挲了一会,才还给了贺岩。

        一面打水洗手,意见提醒道:“你最好现在就回家去,将婶子喊醒,当着她的面滴血入骨,如果她要是有怀疑,你让她再去取一滴贺娟的血,当着面再滴一次。若是婶子还有疑虑,你让她也取一滴血,不过记住了,她的血只能滴在这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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