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深闭眼把自己缩在毯子下,双手抱臂把自己蜷成一团。
这是他从小到大生病时最喜欢的姿势。
“把药吃了。”傅越声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回响,岑深疲惫掀起眼皮。他想,可能是胃疼把脑袋疼坏了,他对傅越声摇头说,“不想吃药,很苦。”
说完岑深就后悔了。
这……好作。
他才给人一个月两万块钱,不能这么折腾人。
岑深在想怎么补救,却听到傅越声放缓声音,跟哄小孩似的,“是有点苦,但我准备了糖。”
这么说着,傅越声蹲在床边,左手张开,掌心里是几片药,右手张开,则是一块糖。
岑深一时失神。
“草莓味的。”傅越声补充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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