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什么?”
听到傅越声的声音,岑深循声看去,“吵醒你了吗?”
傅越声打开灯,眉头不受控制地拧起,“你脸色怎么这么白?胃疼吗?”他朝岑深走过去,抬手去探岑深的额头。
摸到薄薄一层汗珠。
岑深不太习惯被人照顾,合同上没有要求傅越声照顾他这一条,平日里每天都让傅越声下厨房够不地道了。
“没事,你去睡吧。”他的声音发哑,整个人没什么精神头,恹恹的,眼皮都耷拉着。
可这话听在傅越声耳朵里,等同于,我不舒服、陪陪我、抱抱我。
完全是一个生病中垂着耳朵的小猫。
傅越声一言不发打横将人抱起,将人放回房间的床上。
岑深没来得及拒绝就躺回柔软的床上,他狐疑盯着傅越声,傅越声调整屋内空调温度,说了句等会,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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