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深懵了两秒。
把药吃完,傅越声又往他胸口放了个暖水袋。
“嘶——”岑深倒抽一口气,烫的。
傅越声便收起暖手袋,他把暖水袋捂在掌心,然后将手掌贴在岑深胃部。
傅越声手上的温度透过一层睡衣传递到岑深胸口。
温度适中,很舒服。
岑深愣了下。
他的金丝雀傅先生是不是太敬业点?
但太舒服太惬意也太温暖,岑深到底没拒绝得了傅越声的照顾。
“睡吧。”傅越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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