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岑希和喻行舟对视了一眼,问:“爱卿何罪之有啊?”
“臣以为此案皆由太尉公孙柘勾结外贼,结党营私而起,害皇上身陷险境,臣不才忝列文臣之首,今日状告一品大员公孙柘狼子野心,恳请皇上彻查此贼,褫夺其兵权,方可永除后患。”
朝堂之上,唐允被公孙柘压制多年,即便是政见不合也从未有过如此针锋相对之时,钟岑希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不知唐允葫芦里买的究竟是什么药,喻行舟道:“丞相大人可知您口中所说之事此乃大不赦之罪,若无真凭实据,怎敢妄动朝中一品太尉?”
“臣当然并未空穴来风。”
说着唐允从袖子里摸出一份奏折,一个小太监见势立刻呈了上来,钟岑希只看了一眼脸色便沉了下来:“这份名册,爱卿从何处得来?”
见此情形,喻行舟也猜到那东西不对,但唐允还在场,他自然不会直接问出来,可钟岑希却道:“喻将军,你也看看吧。”
喻行舟这才知道,这是一份公孙柘通敌卖国与外族联系的人员名册,他与喻行舟联手在前,设计匈奴暗探意图将匈奴人一网打尽,可紧接着钟岑希失踪,生死未卜,事情脱离公孙柘的掌控,无论钟岑希是生是死,他最轻也是失职之罪。于是公孙柘借着搜查刺客之便,联络在洛阳潜伏的各族暗探,若还说他是为了彻底清缴乱党就太可笑了。
公孙柘和喻行舟,本是庆国两大屏障,公孙柘打了一辈子的仗,手上沾了无数外族的鲜血,却因为一点私心就联合外贼,如何能令人不心惊?
而喻行舟和钟岑希方才却还在商量着是不是看在公孙柘识时务主动交出兵权的份上给他留一点颜面。
钟岑希的声音压得很低,面上却看不出太多喜怒,他问:“此等重罪,一份名册显然压不住,爱卿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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