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岑希一下子坐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喻行舟:“谁?”

        喻行舟抿了抿唇,显得有些犹豫,钟岑希着急了,放下手里的东西握住喻行舟的手,软这声音问:“别卖关子啦,告诉我嘛,告诉我~”

        “你也认识,他……”

        “皇上,丞相求见。”吉祥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喻行舟的话,今日唐允受了惊吓,钟岑希也不好让他多等,赶紧坐正了身子,不和喻行舟闹了,扬声道:“快请进来。”

        见此喻行舟便站起身来,从钟岑希身边下去,待唐允进来时,就只看见上将军坐在下方和皇上在商议事宜,唐允刚要跪下行礼就被钟岑希叫住了:“爱卿免礼,今日让你们受惊了,是朕治国无方,连累了爱卿。”

        唐允怎么敢应钟岑希这话,连说不敢,钟岑希摆摆手,道:“坐,吉祥,上茶。”

        兰池宫的茶水是时刻备着的,但钟岑希今日回宫,谁也不知道消息,这些事情上难免疏忽,吉祥却没说什么,一躬身便退下去了,钟岑希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叫住他:“等等,你还有伤在身,这几日朕身边不必你伺候了,宫中有不少伶俐孩子,哪儿用得着你事事亲力亲为的,先养好伤再说。”

        吉祥恭敬地应了,钟岑希这才看向唐允:“经此乱象朝中事物繁多,爱卿辛苦。”

        “皇上言重了,为君分忧本就是臣子本分。”唐允这个丞相多年来有公孙柘压着,做的十分憋屈,好容易逮住这么个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公孙柘,道:“皇上这几日流落在外却不联系朝臣,想来还是我等能力不足,臣实在惭愧,未能与公孙大人携力稳固朝堂,臣请领罪。”

        说着唐允便又要跪下,若是以往,钟岑希定时要顺势来一番君臣互诉的,可今日他看了一眼喻行舟,只觉得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喊几声喻哥哥,于是轻咳了一声,客套道:“爱卿说的哪里话,这几日多亏爱卿这朝中才没有乱成一团。近日捉拿乱贼必定繁忙,诸位大人都回家养精蓄锐了,爱卿此时前来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唐允道:“请皇上恕臣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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