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副没心肝的样子,喻行舟没说什么,只是宠溺地揉了揉钟岑希的脑袋,说:“你觉得好听就好。”
钟岑希把茶盏放下,伸手勾住喻行舟的脖子,凑到他面前低声说:“我还给林小将军布置了些许任务,你想知道吗?”
“你喜欢就好。”
他就像是一个毫无原则的亡国之君,对妖妃的一切要求完全包容,钟岑希满意地亲了他一口,因为还在发热的关系向来略凉的唇都比平日更暖,喻行舟皱了一下眉头,却没有别的动作,钟岑希便愈发得寸进尺,试探着将舌头伸了进去。
喻行舟自然是不带抵抗的,甚至很快反客为主,他蛮横又温柔地按住钟岑希的后脑勺将他带向自己,一手伸向钟岑希的腰间扯落了他的腰带。
钟岑希还在发烧,连带着呼吸都比往日更加灼热,几乎要烫伤人的神志,气息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钟岑希很快便软了身子任由喻行舟为所欲为,而喻行舟眸光低沉,很快褪去了他的外袍,抱着他转了一个身将钟岑希压在床上。
在这样炽热的纠缠当中,喻行舟稍稍放开了他一些,钟岑希目光迷离地微张着嘴唇,目光无法聚焦一般显得有些呆愣,喻行舟心中一跳险些要忍不住,于是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他刚叠好的被子把钟岑希紧紧裹了起来。
钟岑希:“……”
他堂堂一代帝王,被人扒了衣服拿被子裹成了蚕蛹,什么失神迷离统统化作了幽怨,喻行舟被他这样的神情逗笑了,隔着被子把他抱到床中间去让钟岑希躺得更舒服些,轻拿轻放地就好像是抱着什么珍宝,给人一种自己是被十分珍视着的感觉。
喻行舟说:“你还在生病,别闹,我去让吉祥煎药。”
说着就当真转身走了,期间钟岑希一直十分幽怨地盯着他,却也没用动弹,喻行舟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汤婆子,他仔仔细细地把东西塞到钟岑希手上,又把被角都一一掖好,闲话家常般说道:“我去从军的时候,通缉还没撤掉,我是改了户籍身份从最底下开始做起的,入伍时有个老伍长,他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林轻崖就是他的儿子,是有一次匈奴偷袭后方把整个村庄都烧了,正好碰上我巡逻才救下了他,他要为父报仇要上战场,我便将他留在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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