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隐隐感觉到一股风雨欲来之势。
唯独李特助在二爷冷若寒潭的脸上看到一丝脆弱,那种脆弱是明明被气到连手都在发抖,可就是不肯表露出来,只是死死地攥住。
张棉终于在这声中看向他的眼睛。
男人的眼睛深不见底,蔓延着破碎的红血丝,和他往日和善的模样大相庭径,这是张棉第一次见他这样,一股悚然的感觉爬上脊背,竟然不受控制地后退半步。
等反应过来时,张棉已经面色微白。他紧紧抿住唇,逼迫自己看向男人的眼睛,似乎是想借此证明自己刚刚没有畏惧。
跟了二爷这么多年,李特助还没有看见过二爷这副模样,如此的外强中干和……狼狈。
是的,狼狈。
那个在李特助心中近乎无所不能的男人此时竟然有些狼狈。
为什么会这样?究竟是什么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退步。
忽然间,李特助像是想到了什么,竟然荒诞地觉得:不会是到了这种地步,老板还想抓住那个本就不属于他的人不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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