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棉没动。
“我要你看着我……”二爷一脚踩上地面的戒指,嗓音沉得像是淬了冰,压抑已久的戾气终于迸发出几缕,好在被及时收回克制住。
场面瞬时死寂,唯有大雨哗哗下着。
实际上,江文远正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贱,他的理智清楚地告诉自己不应该这样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然而他的大脑却根本就不受控制。
心底一直有道声音在蚕食他的思想,让他别放手。
他怎么会这么贱,事到如今还期望在少年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甚至一想到对方会彻底离开,他就止不住地开始心慌,像是要跟什么重要的东西永远错过。
这种出自本能的喜欢和恐慌折磨着他的思想,让他得以再□□步,任人羞辱。
他害怕张棉会像上次一样突然消失,直觉告诉他,也许这次消失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众人下意识放轻呼吸,也不再交头接耳悄声议论,似乎是墓地前的男人太过骇人,他们俱都消停下来,脸上没了之前看热闹时的轻松。
千万别欺负看似好脾气的人,因为这类人发起脾气来最为可怕,更别说二爷这种脾气本身就不太好的笑面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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