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在瓢泼大雨中显得有些破碎,尽管如此,却还是分毫不差地传进少年耳中,“我问你,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哪怕……就一点点?”
两人对视着,男人的目光极具穿透力,像是要刺破虚伪的假面直刺进少年心底,让所有谎言和欺骗都无所遁形。
还需要答案吗?不需要的。
一个眼神就足矣说明一切。
自取其辱。
张棉在这股可怕的穿透力下身体紧绷,他挺直脊背,不甘示弱地回视,结果却看见男人掩藏在眸底深处的哀伤,“你觉得我的心不是肉长的,不会痛,是吗?”
张棉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二爷:“所以要这样对我?”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这样对他。
二爷在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就像一颗干瘪的气球,浑身凶戾和骇人的气势顿时消散,嘴唇的颜色混合着雨水,无端透露出几分脆弱和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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