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甜腻味道是在他们进了浴室后才有的,也就是说可能有人趁两人不知,进了他俩的房间。
从他散播麻醉剂的行为来看,动机不善。
封北一下就想起了乌鸦那双恶狠狠的眼神,是不是他躲进医院,伺机迷晕他,企图寻仇?
他是封北唯一想到对自己怀有仇恨,想让自己死的人。
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两人贴着门缝听了片刻,依旧是一片诡异的死寂,让人心慌。
“先出去。”倪嘉述无声的做嘴型。
封北点点头。
倪嘉述将门拉开一条小缝隙,看了走廊两眼说:“无人。”
封北稍稍松口气。
楼道莹白的应急灯依旧暗沉沉的亮着,不远处就是每层楼的护士站,再拐个弯,就是电梯。
时机把握得当的话,他俩能在1分钟内迅速下楼,出了这今夜透着诡异的医院再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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