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北脑袋里突然像有一道电流闪过,他想起来了。
是吸入性医用麻醉剂的味道。
他在实践课上闻过。
封北想起这件事后,思维主动抵抗起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感,逼着自己的大脑加速运转,身体却不如他愿,迟缓呆滞在原地。
倪嘉述却先反应过来了,手上的潮湿毛巾果断下移,盖住口鼻。
封北迟钝的思维受了眼前这个直观的刺激,总算反应过来。
转身冲回浴室,接了一捧水拍在脸上,把脸上那层甜腻冲掉后,头脑渐渐清醒起来。
接着他把毛巾丢到水龙头下打湿,自己扒到窗户边大口呼吸了几秒新鲜空气,这才抓起滴水的毛巾,捂住口鼻跑出浴室。
倪嘉述已经打开了病床边的窗户和隔开内外间的推拉门,此时倚着外间的门,神色紧绷的屏息静听外面走廊的动静。
封北轻着动作靠过去,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便明白了对方内心所想。
情况不对,无论如何房间不能再待,得尽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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