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播麻醉剂的人直到现在都没现身,那他就已经错过了时机。
只要两人出门,他要追,便肯定来不及。再说护士站当值的护士肯定会帮他们。
封北一思量,觉得赢面挺大,于是捂着口鼻让到一边。倪嘉述无声地拨开了房间的门,靠上前,准备打头阵。
封北却伸手拦了他一下,比划手势指指他的胳膊和额头,意思是他受伤了,让自己走在前面。
虽然刚才倪嘉述挽留了封北,但封北觉得一句“需要你”没有说服力,他心里动摇片刻后还是倒向了退出。
于是这就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跟着倪嘉述行动了。
最后一次了,不能再让受伤的倪嘉述冲在前面,万一有什么危险也只能是自己这个扫把星抗,不能再让倪嘉述受伤了。
他从蹲姿起身,背贴在墙壁,心里默念三个数后转身向前冲,倪嘉述吊着手臂跟在他身后。
封北迈出一步后却猛地后退,倪嘉述躲闪不及撞到他身上,发出一声闷响。
封北刚从门里转出,就迎面对上明亮且大敞着门的空病房,同时一阵风从右侧吹来。
天台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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