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愿意跟黎逸飞交朋友,不是你说的不好意思拒绝,而且他为人极好,并非大家传言的那样,倒是你,陈瀚章。”唐阮看向陈瀚章,温婉柔和下冷冽锋利,她声音平缓道:“我们是同班同学,理应互帮互助,你没资格赶黎同学离开,更不该对他说这些话。”
唐阮本不想跟陈瀚章有过多的牵扯,最多以礼相待,可他贬低到黎逸飞的头上了,那简直是在触碰唐阮的逆鳞,就像黎逸飞听不得别人说她一个字的不是那样,她也不可能允许有人在她面前对她的黎逸飞指指点点。
他俩最能护犊子,最会偏Ai对方了。
“阮阮……”陈瀚章没想到沉默寡言的唐阮会句句护着黎逸飞。
他还想说些什么,唐阮却不打算再理会。
唐阮把目光转回到黎逸飞身上,看到他高挺的鼻梁上那道刺目的伤痕,秀气的眉头不悦地拧起:“你这伤怎么弄的?”
黎逸飞的嘴角真的很难压,还有他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清了清嗓子道:“昨天不小心蹭的。”
指望黎逸飞处理伤口是不现实的,他粗蛮惯了,对自己的身T就没上过心,想到口袋里有创口贴,唐阮便对他道:“你坐过来,把头低一点。”
再不驯的大狼狗在她这里也会顺从地低下头,黎逸飞不问,甚至不需要想自己为什么要听她的话,只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就照办了。
他对她,有种天然的深信不疑,本能的痴迷不悟,以及绝对的……在意不已,就好像是命中注定的结果,不可更改,不可质疑,只能纵容自己俯首称臣下去。
唐阮凑近了仔细看他的伤口,心疼道:“还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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