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能看到他们并肩走在校园里,总能听到他们轻声细语地讲题,班级中他们的名字会被老师写在一起,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他呢?他只能当个旁观者,连和她交个朋友都会被拒绝,每当看见那些与他无关的画面,就是他最为烦躁的时刻。
更让黎逸飞备受折磨的是,他开始频繁地梦到唐阮,一个又一个旖旎的美梦,足以摧毁他所有神智。
此时的黎逸飞还不懂得这些意味着什么。
他始终认为自己是不需要感情的。
如何剖析自我,是个永恒的难题,他就像个溺了水的人,一面厌恶窒息,一面不由自主地沉沦,且固执地将此理解为青春期的躁动病。
他承认,他病的不轻。
中午,下课铃响。
程司韫坐在黎逸飞前桌,他跟黎逸飞发小这么多年了,向来是同进同出的,一下课就回过头来问:“今天去食堂吃饭?”
黎逸飞懒散地抬了抬眼,正要回话,余光瞥见唐阮的身影走近,顿时整个人僵在了座位上,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还有两秒钟,她一定会途径他的身旁。
没想到的是,唐阮并非路过,而是径直走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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