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叫那位黎同学太黏人了,走哪跟哪,实在没有可乘之机。

        总共有四人,带头的是个短发nV生,蒋岩的nV朋友,叫做孟静琪,唐阮的视线扫了隔间一圈,没发现其他同学,看来她们应该是提前清过场了。

        唐阮站在洗手台边,不动声sE地m0了下口袋,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同学,有事吗?”

        孟静琪二话不说先扯断了她的发绳随手甩到水池里,目光Y毒地拍了拍她的脸:“看样子长得还行。”

        唐阮畏惧道:“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能不能放我出去……”

        欺凌者最想看到的就是受辱者求饶,那是激发恶的兴奋剂,越是可怜凄惨,就越能令人践踏上瘾,每一声哭喊呼救都意味着加油助兴,唐阮在唐家生活了这么多年,深知自己此时此刻应当扮演哪种角sE,外加那柔弱的长相,绝对具有欺骗X。

        那几个跟班上前一步,其中一个拽住了她披散的长发道:“你这头发不错,剪下来送我们好了。”

        这里再怎么说也是学校的公共卫生间,待会儿总要有其他学生进来,Ga0不好就被发现了,她们没时间磨蹭,必须速战速决,孟静琪神sE凛冽,直接道:“给我把她校服撕烂。”

        身后的跟班听话地动手撕扯唐阮,混乱之间她被b至角落,眼镜摔下地面,手臂砸在了墙壁上,发出两道响亮刺耳的碰撞声。

        还好口袋里的东西没掉,唐阮闷痛地蹙了蹙眉,眯起眼冷然地看向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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