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签名，也是她的暗号。
眼睛是最後的工序，她用拇指轻压上眼睑，食指托住下缘，将黯淡的虹膜调整到正视前方的角度。
Si人不会眨眼，因此，他们能用一种永恒的姿态，凝视这个世界。
男人的双手依旧垂着，腕部的勒痕是故事的一部分，沈瓷将他的右手抬至x前，五指微张，这是一个取自公益海报的经典姿势，象徵停止，也带着一丝乞求。
左手则让其自然垂落，指尖轻轻沾上地上早已乾涸的暗褐sE血迹。
她从包里拿出一块小巧的白sE压克力板，用黑sE马克笔在上面写下一行字，字迹端正，力道均匀，彷佛即将送交博物馆进行展览评审。
「家暴，只有零次与无数次。」
沈瓷拖着这件「作品」，沿着水泥楼梯一步步往下走。
屍T与阶梯的碰撞声，在Si寂的楼道里放大成空洞的回响。
这栋楼的邻居都紧锁着门，门缝里，电视机的光影闪烁，隐约传来晚间新闻的片头音效：
「今日焦点：本市再度发生疑似家庭暴力案件，引发社会广泛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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